星期二, 二月 13, 2007

马英九

1950年7月13日出生于香港,
一年后随父亲马鹤凌、母亲秦厚修转进台湾,
曾戏称自己是“台湾生产、香港制造”的“新台湾人”。

马家来台后,暂居于老台北的万华区,系当时本地人居住稠密的区域之一,
马就在此度过他的童年。
在上小学时马就读女师附小,为教学相当严谨的学校,
毕业后以第一志愿考上大安初中,而大安初中亦是重点学校;
与马当时在大安初中就读的尚有蒋经国之子蒋孝勇等世家子弟。
迨初中毕业,马又以第一志愿考上建国高中。这所高中是全台湾升学率最高的重点学校,只要进入建中等同拿到一张大学文凭。

马英九以第一志愿考上台湾大学法律系。
于台大就读时,先是担任大专军训集训班宣誓代表,接受时任“国防部长”蒋经国的“授枪”,是马英九第一次与蒋经国接触。
日后能在蒋经国身边工作,“宣誓仪式”必然是马晋升的催化剂。

军训集训结束后,马英九回到台大校园,旋即担任学生代联会秘书长,
1971年1月马英九获台大学生党部推荐参加“亚太地区学生领袖访美活动”,以七十天时间走访美国二十多个州,参访美国著名大学,并与美国学生座谈。

接着马出访回台,正赶上台北风起云涌的“保钓运动”,马旋即投身保钓运动发起“6·17大游行”。

考取国民党中山学术奖学金转赴美国深造,赴纽约大学攻读法学硕士;
毕业后考取哈佛大学法学院专攻国际经济法与海洋法。

在哈佛期间适逢美中建交、“美台断交”的协商谈判阶段,马一边读书,一边参与《波斯顿通讯》编采工作,个人持续发表许多专文。

马所参与的《波斯顿通讯》长期以来均接受国民党资助,每期都会寄往台北,供台北高层参阅;

兼以马出身党务世家,为国民党政策常与左派分子激辩,于是国民党视马为“‘爱国’学生”;而与之激辩者则视其为专打小报告的“职业学生”,令马英九为之困扰不已。尔后只要碰到“选举”,马的对手均会以此质问他的“双重称谓”,所幸马的对手都提不出具体事证,阻碍不了马的当选。

取得哈佛大学法学博士的学位,此时马与周美青女士结婚四年,早先马之父马鹤凌来美主持婚礼,即意促儿子赶快修完博士学位回台参政,但马英九却志不在此反而希望于美国谋求教职。

经恩师引荐,马在马里兰大学担任博士后法学研究员;
一方面也在纽约华尔街柯尔迪斯律师事务所担任实习律师。

当时国民党为强化与海外学人关系筹办“国建会”,马以海外学人身分出席“政治外交”组会议,针对外交与两岸局势发展提出“主动出击”建言,获得与会官员的重视。

尤其是时任蒋经国秘书周应龙因马的发言及几篇文章,认为以马“爱国”表现应回台参政。兼以周已转任国民党文工会主任事务繁忙,不克身兼蒋的秘书之责,经与周的岳父梁孝煌相商,周找上马鹤凌要求马束装返台担任蒋经国侍从秘书。

  这则人事经时任“总统府”秘书长马纪壮认可,呈报蒋经国旋即得到同意,于是在蒋经国指示下,马英九回台担任蒋经国侍从翻译。马在蒋经国身边长达七年,这是继钱复、宋楚瑜之后第三任侍从翻译。当时蒋经国健康状况已有江河日下之趋,因而从 1981年9月马返台出任蒋经国侍从秘书兼“总统府”第一局副局长算起,马在蒋身边仅有七年,而这七年则是台湾政局迈向民主化的关键时刻。


  其实马任蒋经国秘书,论敬不如钱复,蒋对钱的建议虽非言听计从,但会认真考虑;论亲不如宋楚瑜,宋可直赴七海官邸,蒋视宋如家人。相对于马英九扮演角色,则是单纯的“技术官僚”,非有必要马很少提供决策建言。

  蒋经国与马英九之间的另类接触,引人好奇。尤其在1984年6月蒋突然指定马英九出任国民党副秘书长负责推动“政党外交”,引发政坛的议论。因为在国民党“排班论辈”资历中,马英九以35岁之龄跃居大位超越钱复、宋楚瑜等人,的确是极不寻常的人事调整,直到多年后,身为当事人的马英九仍不知蒋经国用意何在。

  马任国民党副秘书长期间,曾接受蒋经国征询两件大事,一是开放大陆探亲;一是解除 “戒严”。这两件大事影响未来两岸关系的发展,由于蒋经国宣布时机过晚,来不及制定规范细节交由相关单位执行,导致这两项开放政策产生未来路线之争,迨李登辉掌权,路线之争浮出台面,为两岸关系发展投下变量,这非马英九始料所及。

  马英九与蒋经国关系,随着蒋去世,画下不甚完美的休止符。接着李登辉登场,李、马关系则量变转为质变。此因马英九从未投靠李登辉阵营,也未参与反李斗争;兼以马英九“不沾锅”的从政性格,李登辉自始至终均无收编马英九念头,使双方关系互动变得异常微妙。

  如马英九由国民党副秘书长转任研考会主委过程中,起因于前研考会主委魏镛,因故得罪李登辉;而李为插手国民党业务,将马英九转调研考会主委;由此可以看出李、马关系的亲疏远近。

  李、马关系不仅于此,在政府当局成立陆委会,原先规划首任陆委会人选是马英九,然而李登辉却指派黄昆辉出任陆委会主委,马则调任常务副主委兼发言人。而后李登辉为筹划“宪改”指定施启扬、马英九等人负责规划,当施、马提出“委任直选制” 时,李登辉完全推翻前议,改以“公民直选”“总统”,使马英九从政人格遭到质疑。

  从两岸政策到“宪改”,马英九负责规划业务均与李登辉思维有所抵触,此时若非马英九昔日长官李焕、郝柏村、连战等人力挺,按国民党官场文化,马英九绝对干不下去。果然在马英九接任“法务部长”,因查贿问题造成地方型政治人物纷纷向李登辉反映“再查下去恐有动摇政权之虞”,使李不再容忍马英九。而马辞官归故里已是时间迟早问题。果然马英九因治安败坏、黑金横行问题发表“不知为何而战”的声明,辞卸政府公职返回政大教书。

  “不料国民党为阻截陈水扁窜起,经多人劝进与其父马鹤凌道德劝说,李登辉基于台北市长胜选考虑不得不提名马英九出马与陈水扁对阵,台北市长选举一役马击败陈水扁入主台北。孰料两年后,陈水扁击败连战、宋楚瑜全面接掌政权;反而成为马英九的长官。故而有人戏称马、扁之争系“成就马英九、输了国民党”;盱衡未来马英九能否光复国民党政权?仍有待观察。

  此因马英九从政性格承袭于老国民党文化,他不喜欢拉帮结派,好处是不沾锅不犯错,坏处是没人愿意跟他打天下;以此从政性格与马的秉性,似有几分相似。如马在仕途上始终与财色划清界线。他处理财色问题非常小心,几乎不收“大礼”,与记者朋友相聚只要有女性在场,马不会单身独处,接受访问时必然会拿起笔记本详录双方对话以资查证。非但是马的个性如此,马英九夫人周美青亦然,朋友聚会她从不参加话题对答,除倾听朋友高论外,还会拿出书本阅读直到散会。以马氏夫妇性格与其父马鹤凌好交朋友、爱说话的个性相比,显然是他以父为戒,谨言慎行,于此马英九纵然名满天下,相交无几人乃是他从政性格的反射。他还能扶摇直上吗?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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记得李斗士说他“做不了事的老好人”,令我想起某年台北路灯管制(天黑则起,天亮熄灯)的处理过程,相比而言王金平反倒更能让人信服--那为什么又挑中了阿mark?
我想,这与台湾盛行西方的议会制度有极大的关系,且看米国,若是竞争,辉格不把拖利前天tk邻居洗澡的事情搞的全世界都知道是不可能的⋯⋯
民主了,大家的说话就不可以那么的负责任了
他说得,为何我说不得?
较之米国,台湾只能是更甚。
在互泼污水的斗争想要存活,不被割喉,怕是只有一身清白的人才能使之然。

更何况这个人无论在什么时候都是一个用功刻苦的好学生,一个一心匡复社稷的青年学子,一个爱护家庭的好丈夫,一个大孝子⋯⋯
如此光辉下,完人也就出来了。

如此我才⋯⋯

这个人,若是零八年年后能顺利就任,大陆只能是吃了黄连的哑巴了罢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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